第(3/3)页 “喂。” 陈野只说了一个字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一个操着俄语口音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。 “陈,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那条矿脉,你这种乡下人吞不下,事情才刚刚开始……” 陈野听着这俄语口音。 这声音陈野记得清楚,对方是前世宿敌白虎。 陈野笑了起来。 “白虎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 陈野收起笑容,手指发力。 “咔啪。” 电话听筒被捏出一条裂缝。 “准备好棺材,省城,我会去的。” 说完,陈野拔掉电话线,一把将摔烂的听筒扔在桌子上。 老村长韩德海站在旁边,腿肚子转筋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韩德海活了大半辈子,还没见过谁敢把省城长途电话直接掐断的。 陈野拍了拍老村长的肩膀。 这大过年的,省城打来的这通电话,根本没那么简单。 白虎说事情才刚刚开始,这俄国口音的杂种行事风格陈野太清楚了。 斩草除根,从来不隔夜。 出了老村长家院门。 外头风雪早停了。 大年初一的靠山屯没什么人走动,家家户户都还睡着。 陈野借着雪地的反光,视线落在村口那条土路上。 两道很深的车辙印停在进村的岔路口,旁边还有两串脚印。 这脚印纹路很深,底花规整。 军靴。 野外追踪感官瞬间放大。 这两串脚印在村口分开,完全绕开村里的大路,顺着积雪很厚的沟渠,直接奔着村东头去了。 村东头,那是陈野刚盖起的大瓦房。 陈野快步回到自家院子。 陈野没走正门,单手一撑,轻巧的翻过院墙落进后院。 屋里火墙烧得很热,苏秀秀和小丫均匀的呼吸声隔着门板传出来。 他没有惊动妻女。 而是弯腰从后窗下拿出一个长条木盒。 里面是一把磨得锋利的柴刀,还有一把他自己改过的短管猎枪。 枪口前面套着一截塞满棉花的铁管,算是个简易消音器。 陈野将东西揣进怀里,重新翻出院墙,顺着那串军靴印往后山林地摸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