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再次抓过刚刚被甩开的摆件,举起来就要往下砸。 就在这时,门外"时轻年"的嗓音,陡然变了调。 "呃啊!" 一声惨叫穿透门板。 原本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声音,因为剧痛彻底破了音,现出一道陌生粗嘎的本嗓,尾音劈叉,再难听出半分时轻年的影子。 紧跟着,是几声闷响,肉体撞在墙上的动静,还有压低的呵斥。 尤清水举着摆件的手停在半空。 门外有别人。 门外在打架。 "咔哒。" 门锁弹开的声响。 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,两道人影踉跄着飞了进来。 是被两条长腿一前一后踹进来的,结结实实摔在玄关的地砖上。 两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男人,领结歪着,胸牌都不知道掉去了哪里。 门口,丁则平收腿站定,西装依旧笔挺,呼吸都没乱半分。 丁则安跟在他身侧,一只脚还保持着踹人的姿势没收回来,领带松了,袖子卷到小臂,眼里全是杀气。 兄弟俩进门的第一件事,是找尤清水。 "尤小姐!您有没有……" 丁则安的话问了半截,卡在了嗓子眼里。 灯光底下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 尤清水穿着睡裙,头发散乱,手里高举着一只黄铜摆件,脚边的地毯上,蜷缩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矮小男人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鼻血糊了半张脸。 "……受伤。"丁则安把后半截话补完,人有点懵。 丁则平一向没什么情绪的脸上,也难得裂开一道缝,目光在尤清水和地上那团之间来回了一趟。 "我没事。"尤清水喘着气,胸口快速起伏,"沙发上,宋韵,叫不醒,等会有空看看她。" 她一边说,一边调整角度,用摆件对着脚边那颗还在蠕动着想往门的方向挪的脑袋,干脆利落地补了一下。 "咚。" 侏儒眼皮一翻,彻底没了声息。 尤清水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,直起腰,先朝兄弟俩抬了抬下巴,再朝那两个正在地上撑着手臂要爬起来的侍应生比划了一下。 意思很清楚:这两个,交给你们,继续。 她踢开脚边的碎玻璃,贴着墙根,快步挪到客厅最里侧的角落,后背抵上实墙,把中间整片空地让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