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决定阿斯麦极紫外光刻机不卖给谁? 那是集合了美利坚光源、德意志光学、日本精密机械与全球数十个国家顶尖工业结晶的造物。 华盛顿的工业与安全局每天派无数双眼睛盯着埃因霍温的出货清单,她一个被北美盟友从谈判桌上联手踢出局的欧洲家族继承人,张嘴就要替阿斯麦当家? 陆明开口问道:“你们有这么大的能力?” 伊芙琳点了点头:“虽然罗斯柴尔德现在没落了,但是那也只是跟你这种级别的新贵比。” “要知道我们依旧是欧洲第一大家族。巅峰时期,英国、德国、法国、奥匈帝国等等欧洲最有势力的国家,都要看我们的脸色。国库里的黄金不够了,跟我们借,前线打仗的钱不够了,也得跟我们借……” 两百年前,从滑铁卢战役的金融情报网,到苏伊士运河的股权收购,欧洲大陆的每一场王权更迭与疆域划分背后,都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银行本票在流动。 即便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的洗礼与华尔街资本的崛起,他们扎根在欧洲大陆毛细血管里的触角,依然盘根错节。 陆明端起自己的茶杯,抿了一口,“所以?” 伊芙琳收敛自豪的表情,说道: “所以,陆先生您刚才质疑我为什么能决定光刻机不卖给谁。” “你要知道,光刻机最核心的三大件之一,是德国蔡司的光学反射镜系统。全球独此一家,美国也造不出来。” “而蔡司背后的巴登—符腾堡州基金会、欧洲专利交叉授权池,以及核心特种玻璃供应商肖特集团的债权与优先股,全在我们家族手里。” “我们只需要让蔡司的质检部门找个理由,比如最新一批极紫外多层膜反射镜的良率抽检不过关,必须全部返厂检修。” “只要这道检修程序启动,那么这个光学反射镜就出不了德国的厂门。没有镜头,埃因霍温总部的组装线就得停摆。” “到时候,这批镜头的良率什么时候合格,什么时候能装船发往新竹、韩国华城或者美国俄勒冈州,全凭你陆先生说了算。” 陆明放下茶杯,捏了捏眉心。 老钱家族玩起这种阴损的卡脖子手段,确实有一套。 片刻后他说道:“也可以换一种模式。” “劳资谈判罢工,找几个意见领袖,拉起横幅上街示威,要求提高工人的福利待遇,缩短每周工作时长。” “欧洲喜欢这种模式,更切合实际,就像现在法国正在发生的动乱一样。” 伊芙琳愣住了。 欧洲向来视劳工福利为终极政治正确,当然这不是政客眼里的政治正确,只是稳定局势,打压政敌的手段罢了。 虽然老套,却很管用。 欧洲隔段时间就会上演这种戏码,当年落榜美术生也是吃不起50万马克一个的面包,才会闪击波兰的。 真应了那句老话,但是我有二亩薄田,何至于身披六国相印?当然,美术生披的是六国的坦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