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果由云梦投资自己派团队过去一点点啃,不知道要扯皮到猴年马月。 把销售渠道交给这帮欧洲地头蛇去趟雷,自己坐在云梦收现成的欧元,顺带还能让欧洲的工厂和家庭对森翔的通用人工智能产生底层依赖,这笔买卖稳赚不赔。 陆明故作为难:“那我就得求一下关老板,库老板,特老板了,我平生从不求人,不过为了你,伊芙琳,我的朋友,我愿意去求一次人,还有吗?” 伊芙琳有些错愕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只是下意识接话:“没有了。” 陆明给伊芙琳的杯子里续上热茶。 商业上的利益置换已经画上了句号,接下来,才是今天这场单独会面的重头戏。 在欧洲的传统里,受过家族信物认证的教子,是可以名正言顺、合法继承教母名下所有遗产和家族最高权柄的。 陆明:“那说说,关于你做我儿子教母的事情吧。这个事情你跟家族内沟通过了吗?” 把一个中国男人的长子,认作罗斯柴尔德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教子,还要送上那个传承了几百年、只有历代家主继承人才能使用的王室古董摇篮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联姻或者公关作秀了,这在规矩森严的欧洲老钱家族内部,无异于引狼入室的政治地震。 伊芙琳笃定地点了点头:“沟通过了,也征得了他们的同意。” 电话里,那些老家伙们当然吵翻了天。 有人骂她疯了,有人威胁要剥夺她的继承权。 但当伊芙琳力排众议,直言,这是罗斯柴尔德家族上船的唯一重要的筹码! 老家伙们才默不作声。 欧洲已经老了,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嫡系子弟里挑不出一个能扛起大旗的男丁。 如果不在今天把整个家族的未来铆在陆明这艘核动力航母上,五十年后,或许,甚至都没有或许了。 陆明看穿了伊芙琳背后的挣扎,再次问道:“如果为难,这个事情我们可以不做,本来我的妻子也不愿意这件事,她总觉得儿子刚出生,就被欧洲人认作教子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,像是卖儿子一样……” 伊芙琳闻言,立刻起身,退后半步,双腿并拢,朝着陆明,标准地弯下腰,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 金色的长发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垂在半空中,郑重说道: “陆先生,我可以向你保证终生不婚,视这孩子如同己出!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