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明听得眉头直皱。 十四岁…… 这已经不是商业联姻了,纯粹是把大活人当成锁死资产的保险柜在用。 什么古老贵族,揭开那层镀金的遮羞布,里头全是一滩烂泥,就跟没落的王朝一样,褪去表面的虚假繁荣,内里早已经烂透了。 “那你为什么还能得势呢?”陆明看着眼前这个才三十岁出头的女人,“据我所知,你们这些传承几百年的欧洲老钱家族,骨子里似乎更看重男尊女卑那一套。” 伊芙琳闻言,摊了摊手:“我想,最根本的原因可能是我是梅耶老祖宗最纯正的直系血脉吧。” “梅耶直系传承到我这一代,前几年我的兄长因为先天性心脏衰竭在苏黎世去世后,整个直系血脉里,就只剩我一个人了。如果把我逼死了,或者剥夺了我的继承权,长老会里的那几个旁系分支就会为了争夺正统名分打得头破血流,整个家族会间分崩离析。” 陆明缓缓点头。 确实,放眼全世界,生在顶级豪门氏族,享受了常人几辈子都企及不到的财富与特权,但在个人命运上,子女多的是身不由己。 相比之下,自己老陆家虽然是刚富起来的暴发户,但爸妈顶多也就是催催婚,催催生孩子,家里头热热闹闹,没人去算计那点家产。 “所以我很羡慕。”伊芙琳看着陆明,“今天在医院产房外,我看到了陆先生的父母,还有您的那几位太太。她们看向您的眼神,还有一家人围着那个新生儿笑的样子,是做不了假的。 我很羡慕你和你太太对于家庭、对于子女的管理方式。在你们家里,孩子是因为爱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,而不是为了维持某种契约。” 说到这里,伊芙琳停顿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对了,陆先生,还没请教,你儿子的名字是……” “承昀,陆承昀。” 陆明在纸上写下“陆承昀”三个字,然后递给伊芙琳。 伊芙琳伸出双手将那张薄薄的纸片捧了起来。 她看了看,随后小心翼翼折起,放进自己的包里。 然后对陆明说道: “陆先生,如果承昀成为了我的教子,我向您保证,我绝不会用欧洲那套古板的规矩去过多干预承昀的发展。他依然姓陆,依然是中国人,依然按照您和方女士的意愿长大。” “我只会作为一个辅助者,在背后给他提供全欧洲最优质的教育、政商与金融资源,辅助他成长。” 伊芙琳没有隐瞒自己的算计,把话摊开在了明面上: “我承认,我这么做有很大的私心。第一,有了承昀这个教子,我在家族的位置会更加稳固。” “第二,通过这种血脉与遗产继承的深度绑定,能让罗斯柴尔德家族彻底绑上云梦投资的战车,在接下来的全球大洗牌中不至于掉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