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景珩低笑一声,手指在扳指上转了个圈:“我就喜欢你这点,写个农书都能写出刀光剑影。” “文章本就不该是软东西。”她摩挲了下腰间的残玉简,触感冰凉,“字写出来,是要落地生根的。” 车内静了瞬。萧景珩看着她,忽然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让这种文章,不止靠一个人写,而是变成一群人议?” 陈宛之抬眼:“什么意思?” “设一个司。”他语气依旧平淡,像在讨论午饭吃什么,“不归六部管,不入常制,专议民生实务。比如你这梯田法,不必等户部批、工部勘、吏部选官,直接由这个司召集老农、县丞、匠人、医者、仓官,围桌而坐,一条条过,可行就报内阁试行。” 她愣了下:“谁来议?谁来定?谁来推?” “你。”他直视她,“你牵头。人选你挑,议题你定,流程你立。我只给一道手令,一块印信,一间屋子,外加一句话:凡有阻挠者,以妨害民生论处。” 陈宛之没立刻答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磨出红痕的食指,想起昨日那三位老农匠说话时的手势,想起他们画“蛇埂”时的认真,想起县丞说“需官府牵头”时的苦笑。 她慢慢抬头:“您不怕这司成了新衙门,最后也变成空谈扯皮?” “怕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所以我只给你三年期限。三年后,要么并入实政堂成为常设,要么解散,不留灰。” “条件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