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些个锦衣卫,心里头那点小九九,那是明摆着的。 他们这一趟,奉了皇命,大老远地护送萧九贤回辽东,路上风餐露宿,吃不好睡不好,那是真遭罪。 可到了王爷这里,那就不一样了。 王爷这里,有好吃的,好喝的,日子过得轻松,又用不着他们忙活太多的事。 这跟回去复命、接着当差比起来,那简直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 更重要的是,能借着王爷的光。 在寿昌王府上住着,那可不就是带薪休假吗? 白吃白喝白住,还能落个体面。 等回去之后,陛下要是问起来,他们还能拍着胸脯说,自己是在寿昌王府上,好生伺候了王爷好些日子。 甚至闲着没事,跟王爷喝点酒,唠唠嗑,还能有些交情呢。 说不定,还能因此,让陛下多看上那么一眼呢。 这一趟,那真是赢麻了。 刘策看着他们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,笑骂道:“行了行了,别光顾着喊了,都起来,好吃好喝的管够,别给我丢人就成。” 那群锦衣卫,一个个都乐得合不拢嘴,又磕了几个头,这才站起身来,跟着张福下去安置了。 这边安顿好了,刘策又把萧九贤叫了过来。 “九贤,辽阳那边,济民堂还得你回去盯着。” 刘策说道:“你这一趟出去,日子也不短了,回去之后,把医馆的事重新捋一捋,有什么拿不准的,再写信来问我。” 萧九贤躬身应道:“师父放心,弟子都记着呢,那弟子明日,便启程回辽阳。” 刘策点了点头,又叮嘱道:“路上别赶得太急,你这一路从南京回来,本就累得不轻,明日再歇一歇,后日走也不迟。” 萧九贤道:“多谢师父体恤,弟子想早些回辽阳,把医馆里积下的事,都料理清楚。 这些日子,医馆那边虽有人照看着,可到底不如弟子亲力亲为,我能等,那些生了病百姓可等不了啊。” 刘策见他这般上心,心里头也欣慰,便道:“行,你心里有数就成,去吧。” 萧九贤又行了个礼,这才退了下去。 萧九贤办事,向来稳妥。 辽阳的济民堂交给他,刘策是放心的。 而且这小子确实心里是有百姓的,着急忙慌回去,就为了为了照料百姓的疾病。 就凭这一份心,刘策也感到很欣慰了。 心有百姓,才是医者的追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