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干部腾地站起来,脸上有些挂不住:“这位家长,请你不要捣乱,要相信评委们的水平和打分。” 秦玉珍转头看向他,眼神锐利:“你是市文化宫的美术干部?” “是。” “你自己摸摸良心说,这幅画靠真实水平真的够拿第一吗?” 周干部被噎了一下,脸涨红了,但他还是嘴硬:“艺术评判是主观的,你不能以个人喜好来否定评委的打分。” 秦玉珍冷笑一声:“主观?我活到今天这把岁数,也鉴赏过不少画作,还是头一回听说主观可以主观到把一张平庸之作捧成第一。” 她指着评委席上一个人:“还有你,你是薛凤莲的徒弟吧?跟着你师父学了这么多年,我不信你鉴赏画作的眼力如此低下。 要真是这样,我可都要怀疑薛凤莲收徒的眼光了。” 被点名的是郑怀远。 突然听到这名老太太提起他师父,说他徇私作弊,给师父抹黑,郑怀远脸腾地红了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 另一个画家吴昌明突然站起来,指着秦玉珍,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。 “我想起来了,你、您是秦玉珍秦大师?” 郑怀远也愣住了,猛地抬头看秦玉珍,脸上血色褪了个干净。 吴昌明从评委席跑出来,小跑到秦玉珍面前,腰弯下去,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:“秦大师,没想到您竟然会来邢市,我、我……” 他涨红了脸,一咬牙,直接坦白了:“陈一帆的爸爸是教育局局长陈华东,我们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,才……” 郑怀远也走过来,低着头,脸上火烧火燎的:“原来您就是我师父的好友秦玉珍秦大师。 我、我给我师父脸上蒙羞了……” 另外三名评委目瞪口呆。 五个人里有两个当场倒戈,把底全抖了出来。 周干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还想说什么找补的话。 旁边李老师突然灵光一闪,倒吸一口冷气:“秦大师?您不会就是国画大家、书法大家秦玉珍吧?” 秦玉珍冷笑:“是我。” “我今天陪我小徒弟来参加比赛,我本来觉得这种比赛挺好的,不管能不能拿奖,对孩子都是一种历练。 但我没想到,你们这比赛如此乌烟瘴气,评委集体造假,比赛失了公平公正。” 这话一出,评委们齐齐变色。 家长席上,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坐不住了。 他本来稳稳坐着,脸上带着儿子拿第一的得意,这会儿笑容僵在脸上,急忙起身往台上走。 “怎么回事?” 几位评委看了他一眼,没人吭声。 秦玉珍扫了他一眼:“你就是邢市的教育局长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