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7章 从死人坑到万家灯火-《杀敌换媳妇?我一人屠城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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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今日来祭故人,不必惊动旁人。”

    老人眼眶慢慢红了,最终只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两人在墓边说了几句话。老人的俸禄按季到账,家中孙女在城里读书,开春还因账目算得好,被先生夸过。

    他说这些时,背渐渐挺直了一些。

    临走,陈木把没开封的一壶酒留给他。

    “少喝。下雨天,腿疼就别久站。”

    老人笑着答应,握着酒壶,一直送到矮墙外。

    回城的路上,陈木经过一座学堂。

    窗户敞着,先生正讲旧年的北境战事。孩子们坐在木凳上,有人认真听,也有人偷偷去够同桌的糖。

    墙上挂着粗绘的两界舆图。

    大虞的山川旁,用另一张纸接着东域海疆,几处通商港标得很大,固定门户的所在则画了一扇小小的门。

    这些年,两界仍有风雨,有歉收,也有争执。

    门户每逢检修仍须停开,官员侵吞公款也不会因新约而绝迹。可有人查,有人告,冤案翻过几起,坏掉的规矩也改过几次。

    朝政没有因为陈木一次闭关便停下来。

    那些自大虞走出去的孩子,有人留在宗门,有人回乡做教习,也有人依旧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匠人。

    窗里,一个小男孩举起手。

    “先生,书上说胜武帝也打过败仗,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不怕么?”

    先生想了想,正要回答,窗外的陈木已轻声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怕。”

    几个孩子齐齐转头。

    “怕回不来,也怕带出去的人回不来。”

    男孩看着这个牵骡子的陌生人,似懂非懂。

    先生向窗外拱了拱手,没问来历,转回去继续讲那场战争究竟死了多少人。

    陈木牵着骡子往前走。

    巷口有两个孩子为了木陀螺拌嘴,一个气得放声大哭,另一个握着陀螺不肯还。教习追出来,先问清是谁借了谁的,又让他们自己约定轮着玩多久。

    陈木站在一旁听完,等两人重新蹲到地上,才避开抽动的细绳,从他们身边经过。

    识海中,许久未曾细看的系统光幕随着心念浮现了一瞬。那些伴他从微末走来的能力与积累仍在,杀戮之道也没有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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