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着,她打开锦盒。 里面是一支品相极佳的狼毫笔,一块上好的徽墨,还有一封简短的信笺。 王砚明接过后,缓缓展开。 信是张举人亲笔所写,语气温和。 赞他志节可嘉,孝义两全,赠笔墨以助学业。 并嘱咐他安心养伤,府试之事不必过于焦虑,来日方长。 他因为要去外地拜访一趟好友,就不亲自过来看他了。 看完信,王砚明心中复杂无比。 他知道,自己虽然脱离了家族,但,并非孤立无援。 …… 随后。 又静养了两日。 伤口开始结痂,疼痛进一步减轻。 王砚明已经能靠着厚厚的垫子半坐起来,偶尔看看书。 只是动作仍需小心,稍有不慎便会牵扯伤处,疼出一身冷汗。 这天上午。 他正靠在床头,翻阅陈县令赠送的那本科举心得,院门外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。 “狗儿!” “本少爷来看你了!” 话音未落。 张文渊胖乎乎的身影就冲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刘老仆。 一进屋,看到王砚明趴在床上,脸色苍白的样子。 脚步猛地一顿,脸上的兴奋,瞬间被心疼取代。 “狗儿,你,你怎么成这样了?” 他凑到床边,想碰又不敢碰,小眼睛瞪得溜圆,急声道: “我爹之前只说你在养伤!” “没说这么严重啊!你还疼不?” 王砚明笑了笑。 示意他坐下,说道: “已经好多了。” “养些日子就好。” 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该在府里温书备考府试吗?” “我偷溜出来的!” 张文渊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气鼓鼓道: “我娘把我关在书房,我都闷死了!” “听说你回来了,我死活要来看看!刘伯拗不过我,就带我来了。” 他上下打量着王砚明,又叹气道: “唉。” “你说你。” “干嘛非要受那一百杖?” “凭你案首的身份,认个错,求个情,说不定就免了!” “何苦呢?” 王砚明摇摇头,没有解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