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有些选择,不是张文渊这样自幼顺遂的少爷能够理解的。 如果他这一次没有受这一百杖,将来跻身士林,被人攻讦的时候,就会付出比这一百杖更重几百上千倍的代价。 见状。 张文渊也不再多问。 转而兴致勃勃地说起他探听到的后续: “你是不知道!” “杏花村那边可热闹了!” “王大富和王三贵被押去州府大牢,你大伯母被抬回去后,听说天天在家哭骂,又病了一场!” “你阿爷,唉,听说那天回去后,精神就不大好了,你阿奶也病着!里正和那几个族老,被罚了银钱,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,现在村里人都在背后戳他们脊梁骨呢!” “还有那个王宝儿,跟丢了魂似的,也不出门了!” “真是活该!让他们以前欺负你!” 王砚明静静听着。 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 那些人,那些事,已经与他再无瓜葛。 随即。 张文渊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学堂和镇上的新鲜事。 直到刘老仆再三催促,他才不情不愿地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给王砚明道: “狗儿,这是徐记新出的桂花酥,可好吃了!” “你留着慢慢吃!我改天再来看你!你好好养着,快点好起来! “咱们还要一起练武呢!” “嗯。” “谢少爷。” 王砚明笑着说道。 送走张文渊。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 谁知。 没过一会。 巷口再次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 王二牛正要去关门,却见几个青衫方巾的身影,正朝着自家小院走来。 为首的,不是别人,正是李俊和朱平安。 “李公子?” “朱公子?你们怎么来了?” “快请进,快请进!” 王二牛连忙让开院门,神色有些拘谨。 儿子中案首,断亲,受刑这些事,让王家在短短数日内,成为了镇上甚至县里的焦点。 所以,他在面对这些读书人时,总还是有些放不开。 李俊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直裰,更显清俊。 率先拱手,声音温和道: “王伯父,冒昧前来打扰。” “听闻砚明归家养伤,特与平安兄及几位同窗前来探望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