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每一步的长度几乎一样,间距也稳。 而且留在雪面上痕迹看,明显事后脚跟先着地,雪面切口很平滑。 这不是急走,不是跑,是匀速前进。 走得不快,但也不慢。 是在保持体力。 陈军站起来,朝脚印延伸的方向看了一眼。 两串脚印。 一前一后,一左一右。 前头的脚印稍深,后头的稍浅。 前头那个人走得稳,后头那个人跟得紧。 两个人始终保持着差不多步幅。 他蹲回地上,看了一阵。然后他看向脚印旁边的矮松。 脚印穿过的那片矮松,有几根枝条被拨开了。 不是撞开的,是拨开的。 枝条上没有断口,只是被轻轻压向一侧。 这说明走在前面的人,用手拨了树枝。 他走的时候在开路。 而后面的脚印,是踩着前面人拨开的路走的。枝上没有第二道压痕。 两个人。 一个开路,一个跟随。 前面那个有经验,后面那个只管跟。 陈军站起来。 他退后两步,重新扫了一眼这片林子。 脚印从北边来,往东边去。 不是往山脊方向。 是绕着山脊走的。 “山客、识路、信任、负重。” 暂时陈军从脚印上得出这几个信息。 他慢慢把背上的枪挪到胸前,手指搭在护圈上。 他又看了一眼那两串脚印的方向。 东南。 “正好。”陈军低声说了一句。 之后迈步走了上去, 每一步都踩在旧脚印上不留下新的痕迹。 于此同时, 陈军下午遇到的那两个人也在赶路。 老猎人在前面走,年轻人在后面跟。 两个人隔了三步远。 老猎人没有回头看过一次。 他只靠脚步声判断年轻人有没有掉队。 那脚步声一重一轻,还跟着,不快,也没落下太远。 老猎人走得不快。 他压着步子,照着年轻人的速度走。老猎人没有等他。 只是把速度调到年轻人跟得上的那个档位,然后一直保持。 年轻人喘着粗气,嘴唇干裂,脸冻得发紫。 他想叫老猎人走慢点,可每次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 第(3/3)页